| 寅's profileT.Y废话多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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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05 Sorry, I don't know... 今天到北航计算机去面试了。
人生第一次和别人说了那么多不知道。人们总会说面试你可以七七八八地瞎掰闲扯,但是实际上,世界上真的有只说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”就是面试的全部。很打击人吧?但是我还好,没有那么难受。
在北京买了一本《看电影》,专题是《乱世佳人》70周年。现在想起了那一句“明天都会是新的一天”。一年的考研经历,一路的磕磕绊绊。一塌糊涂的初试复习,数学一崩溃事件,还有北京复试之旅,这么一路上可以总结的,值得沉淀的实在太多了。经验教训总结大会可以开好几天,专题博文也可以写好几篇。但是这一次,我却是信心满满,对于自己的成长。觉得自己这么一路学到的实在受用。觉得自己这么一跤摔得实在值得。不管明年是不是会继续考研,不管以后会是怎么生活,我觉得自己总会走上对的那么一条路了。
考生编号53348可以留在我的人生里边。每每自己翘尾巴,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时候,就可以当作紧箍咒。
经验教训总结大会还是过几天再开吧。今天,我只想去败家一番,然后忘了这么一天。
September 06 好心情VS失眠--新开始
April 18 挖开心土,还是立起墓碑?过去的两个月,自己就像是一株枯树。等来了春天,去落了最后一片叶。毫无察觉,根就成了石,石又化作沙,沙混了土,染了土色,也就为了踪影。也就这么没了根。 没有根的树,无非是无口无鼻的人,孱弱跳动的心,连残喘的资格都没有。 回想起来,根是在开学第一周就开始化土的。有个晚上,生心都困在岁末东西里,因为担心自己不能合眼而不能合眼。接下来的一个晚上,睁着眼。忽地,下了床,穿戴整齐,站到窗边哭,受骗了一般哭。 就这么纠缠了2个月。又能合眼了,却每次合眼总会有梦,记不住的无意义的梦。疲惫不堪。呼吸一天天像夏日烈阳直射下的午睡,醒来那刻,头脑轰轰的茫然,模糊的视界,溺水般的五脏六腑。你是知道的,在什么地方,有个写着左木名字的人偶,手脚眉心扎着针,却没有人露出丝毫马脚。 突然,许久之后又在杂志上看到Kurt的遗书,才恍然大悟——这就是把自己卖给所谓社会标准,确切地说是教育标准的下场。 为了其他一些人的利益,我开始让自己去适应世俗的标准。我重新去做所谓的学校里的优秀分子,适应那些决定我一部分利益的人的眼光,他们的标准。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,我把“死在老前”,“从容燃烧”等等一切埋入心土,希望她们能够在那里不受污染。 我却忘记了,入土的全都会死。 现在,我在犹豫。挖开心土,还是立起墓碑? April 14 回网了.好事?坏事?又开始想写东西胡说八道了. 认识个不写东西的人,常说:"你们都是些不爱说话的木头,没个人可以说话的可怜人,总是不知所云的傻子."简单的说,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反驳,还是怎样.既然,他没有指明他的"你们"都是谁,那就总有些不幸的人会对号入坐,或是被对掉. 两个月,没有写一个中国字符,除了作业时候的名字.书里的洛说过:"我们都老到不能让彼此遗恨终生.那是好事,不是坏事." 不用写东西.好事?坏事? 我只知道我又想写了.有个"想"字,就没什么好,什么坏了.
January 25 空间是说胡话的地方才对!一连几天在空间贴了好多好多音乐的东西,差点忘记了这里是我的空间,我的,不是别的什么面孔、什么声音的,不是。虽然就算是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 在老妈念叨1个多月之后,终于剪去了花掉4个月留出来的“日本娃娃头”,取而代之的是倒长不短的中庸型。看着剪掉的头发一簇簇地滑落,有那么一点轻松,多一点的解脱。 时至岁末,人人都是乐得花钱添置些什么的,我也不例外。带上老妈,为了花钱而花了些时间。虽说店家们开出的折扣一年比一年小气,但总是还有一两家是在为人民服务的。这不,metersbonw就开出了五折。对于这种为人民,特别是经济不那么富裕的人民着想的店家,本人当然是十分支持与赞赏的。具体到行动就是花掉了233块大洋搞定了199块的针织衫和238的外套。然后又在专卖店支持了一双150块的白色高帮converse。基本的购物任务宣告完成。 就为了吃一块7块钱的蛋糕,即使不饿也愿意走上2小时路,记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件傻事了。于是,我又做了一次。蛋糕还是很漂亮,耳边是Lene Marlin的《What If》,身边人影往来,有些时过境迁的快乐。 熬过了远离电视的校园时光之后,又看到了AC MILAN的比赛。3:0下面的,是一些迷失,激情的迷失。几年的高处之寒后,重压在张牙舞爪。我知道前一段米兰表现不好,虽然看不到比赛。听见一些就3:0而出的复苏之言,未必见得,我想,虽然我希望如此。 一番搜罗之后,硬盘里多了好多人的声音。耳朵忙着招呼James的《Back To Bedlam》和KT的《Eye to the Telescope》,连Lene Marlin的《Lost In A Moment》都略略一听而已,而Enigma《D Emotion Project》,The Calling的《Two》和《Camino Palmero》,Sum41的《All Killer No Filler》,Yellowcard的《Lights And Sounds》下载之后一遍都还没有停过!太多了!想到还有Craig David的《The Story Goes》,Transplants的《Haunted Cities》,Kaiser Chiefs的《Employement》尚在计划之中,不禁赏给我的寒假疗养计划一个大耳光。等等,音乐不算疗养?对啊! Other Side Of The World 的MV有七段旁白,让身边的一些家伙们这几天有话要说:
大大的城市裡 小小的寂寞
或許只存在每個人自己心中
而是從你愛上一個人的那一刻開始
我相信。 為什麼? 相信的話比較幸福 而最近的卻如此遙遠
是我最衷心的祝福
就是為男人犧牲青春 男人最放不下的 是有個女人 在等他 January 20 我想我变蹩脚了! 看看上一次的东西,我以为日期会是八月底或是国庆假期的某个倒霉日子.是十一月的抱怨(挺耳熟…)但是然而.
总结一下是理所当然的第一念头,没有新意到低过了底线尽管.不过既然我没有写什么十二月三十一或者什么一月一的东西,那在这里留些东西是必要的,是无人反对的至少. 过去几个月是我的第一个大一开头,最后一个我想也是.我想到我会不一样,有些还是猜中了的.比如我成了那种读书的学生——你知道我指的是那种,我知道我也许做得有些过头——我想说,我没有不习惯,骨子里是劳碌命毕竟自己,朝八晚十一的对着书和屏幕的日子我还是过得来的——好好好,我承认也许我还是很累的在心里头觉得——但是,有些感觉回来了:我还是可以做一些事的。虽然我拿回来的只是下边成绩单上的鬼画桃符,都是些没人会为我哪怕耸耸肩的努力。(写这些字的时候,realone从You’re beautiful到Yellow接着就连放了3遍现在又是Believe me都不知道这软件脑子里在想什么。) 也许我完全可以不用那么拼命的,但是我赌不起什么“也许”了,我已经没有那种勇气了。(Yellow又来了,在angels with dirty faces 之后。)所以我要用自己时间和精力换回某个百分百掌握中的未来,狮子座就好这一口。 大学到现在,在同学看来(我想说,大学里应该不存在什么“同学”,你知道的)我是奖学金的当然人选之一,是那些不在寝室就在自习室,反正不在网吧的学生之一,甚至可以是对学校的电子图书馆感兴趣的家伙之一(对于说这话的那个有令我恶心的发型,令我恶心的暴牙,令我恶心的说话方式的令我恶心的白痴,我不想深究什么)。我想说,以上诸点,我都不是,也不关心,一点也不。 我更关心的只是我的中文歌其实还唱得不错,挑歌手的眼光也越来越准(对于这点和更多,下一篇东西再谈多一些),AC米兰的比赛很久没看(太揪心了),我还是喜欢RAW多过SD(顺便提一下,也许你已近知道了,Cena的冠军被Edge黑掉了,但是,没人认为Cena完蛋了)……我有提到什么书和屏幕吗?去他妈的学习吧,这是寒假,漫画专辑逛街,大爷我还忙着呢! October 04 大学第一月
August 23 止不住的不安 睡了不到2小时就把自己弄醒了。梦里的同学们都成了有学识的乖乖仔,我却连最强的英语都生疏到抓狂!
在浴室里,我想我确实是给自己太多压力了,多到大家都在担心。替别人送行的时候总是听到:“左木啊,别太在意了,谁都知道你还是很厉害,还是会轻松地重新踩到我头上的。”
21号早上,塔塔也飞离了。最后一封短信里说:“大妖怪殿下,你会活过来的,只要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强到让我们视你为妖怪的。”
我知道自己还没有死掉,还不是恐惧害怕,只是在不安,只是稍微太不安了一点。明明知道自己未来四年不是什么都干不了,什么都做不到,但,就是止不住。 August 16 风 一阵风,吹过身边,却没能吹落一片树叶,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,却带来无限疑问。
我不知道这阵风是不是真的存在过,不知道怎么去证明它的存在,不知道这么的风还算不算存在,不知道谁会在乎它的存在,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记得它的存在。
我不知道这些答案还重不重要,当风已经快要挺下来的时候。 关于一些梦 今天终于有了第一个离开这个城市的友人。我相信这只会是一个开始而已。
早上他从机场用短信叫醒了我:“你说,有梦的人,最痛苦的是什么?”
“我想,是醒来之后才发现,有些梦,是没有办法成真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我想是吧。”
“也许吧。好了。See you in the next life."
其实,记得很早就开始思考这样的问题了。那时侯,徐姐总是说:“明明知道没有可能成真,却还要一次又一次做同样的梦。好痛苦。”那时候,我总是想:有梦做,又有什么好痛苦的。做了一个很想紧紧拥抱的梦,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再做,不是更痛苦?
结果,到了今天,她再没有办法做她的梦,而我的一个梦也就醒了。看上去我比较痛苦。
这些短信应该会成为我和这个友人的最后联系,我也许不该说谎话。
晚上,看了一个韩国电影的介绍,里面有这样的话:“
你做了一个痛苦的梦吗?不是
你做了一个悲伤的梦吗?不是,我做了一个幸福的梦。 那你为什么哭得那么悲伤?因为我做的那个梦无法成真。” 我开始犹豫:真的是这样吗?她是对的吗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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